入后宫,那就赏她个凤藻宫尚书,再封个贤德妃。”
“又是尚书又是妃?”皇后有些诧异,“这‘贤德’二字,既非德妃,也非贤妃,倒是新鲜。”
“新鲜才好。”
庆安帝冷笑,“尚书管着后宫文书,听起来体面,却没什么实权。给她个空名头,让贾家欢喜一场,也让他们知道,朕赏的,他们才能接;朕没赏的,想抢也抢不去。”
皇后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,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散了。
她这位夫君,看似温和,实则手腕比谁都硬。
借着贾元春这步棋,既试探了上皇的态度,又能敲打世家,还能把后宫的权力重新收束,真是一箭三雕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皇后屈膝行礼,语气带着真切的敬佩。
庆安帝挥了挥手,示意她起身:
“秦氏的事,你让内务府先盯着,别让宁国府耍花样。贾元春封妃的旨意,过段时间再让人送去荣国府,先晾他们一会,顺便把省亲的规矩也一并传下去。
“是。”皇后应着,转身退出殿外。
养心殿内,庆安帝重新拿起那份关于秦氏身世的密报,指尖划过“宁国府”三个字,眼神渐渐沉了下去。
私藏太子遗孤?贾珍那蠢货,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手里的,究竟是福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