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护国寺回来没几日,林珩玉便忙着侯府收尾的事,他选了个天晴好的日子,以林如海的名义给宫里递了折子,言说忠勇侯府修缮已毕,想入宫谢恩。 庆安帝看了折子,当即准了他次日觐见。
次日林珩玉换上一身石青锦袍,玉带束腰,衬得身姿愈发挺拔。
刚走到门口,就见传旨的大太监李德全已候在那里,一身蟒纹太监服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“李公公久等了。”
林珩玉拱手笑道,语气热络得像见了熟友,“劳您大清早跑一趟,回头我让管家给您备些新出的龙井,尝尝鲜。”
李德全笑得眼睛眯成条缝,连忙摆手:“林公子客气了,咱家是奉旨办事,该当的。”
话虽如此,脸上的褶子却堆得更欢——
谁不爱听顺耳话?这林家小子年纪轻轻,倒比那些老油条还会做人。
两人说说笑笑往宫里去,马车碾过金水桥时,林珩玉掀帘望了眼巍峨的宫墙,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金光。
乾清宫内,庆安帝正翻看着奏折,见林珩玉进来,放下朱笔笑道:
“来了,看座。”
林珩玉规规矩矩行了三叩九拜之礼,才在锦凳上坐下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谢陛下。”
“你递的折子朕看了,”庆安帝指尖敲着案几,目光带着笑意。
“忠勇侯府修缮完毕,倒是件喜事。说起来,你上次给朕出的那个主意,着实帮了大忙。”
林珩玉连忙起身拱手:“陛下谬赞,学生只是尽些绵薄之力,都是陛下圣明。”
“你也不必过谦。”
庆安帝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,“说吧,想要什么赏赐?只要朕能办到的,都许你。”
林珩玉心里一动,早有准备,躬身道:“学生不敢奢求重赏。只是听闻宫里头的宫花如今最是时兴,公主娘娘们都爱带。臣的妹妹黛玉自小体弱,臣想为她求几支宫花,沾沾宫里的福气,保佑她身子康健。”
“哦?”庆安帝挑眉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你倒是个疼妹妹的。行,这点小事,准了!”他对李德全道,“去跟内服务说,挑最好的一盒宫花,再捡些精致的珠宝首饰,让林带回去给妹妹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林珩玉深深一拜,心里暗自松了口气——
希望如书中所料,这宫花能派上用场。
庆安帝又说起扬州的事:“新的巡盐御史已经到任有些时日了,你父亲在那边还需料理些收尾事宜,估摸着四五个月就能回京,你且安心等着。”
“谢陛下体恤,学生明白了。”林珩玉应道。
“对了,”
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