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荣禧堂!今日这事,必须说个明白!”
荣禧堂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
贾母端坐主位,脸色铁青:“珩玉,你今日必须给我个说法!凭什么在我贾府地盘上,这般欺负宝玉?”
“说法自然该给。”林珩玉站在堂中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但不是我给贾家说法,是贾家该给林家一个交代——我妹妹清清白白入府,怎么就被人胡乱起了小字?阖府上下连下人都知晓这‘颦颦’二字,传出去,她往后如何立足?如何嫁人?”
他目光扫过满室众人——
“今日若说不清楚,我便也给贾宝玉起个小字,大家礼尚往来,如何?都是玩笑应当不打紧”
贾母被林珩玉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猛地一拍桌子,茶水都溅出了几滴。
“胡闹!宝玉是贾家嫡孙,他的字自有长辈斟酌,轮得到你来插嘴?”
林珩玉目光骤然转冷,像淬了冰。
“外祖母也知道,旁人不能随便给人起字?”
他步步紧逼……
“那当初宝玉给我妹妹起字时,您怎么不拦着?莫说您不知道——府里上下谁不晓‘颦颦’二字?您真当这事儿能捂住?如今京中哪个勋贵府第没听说,林家姑娘刚入贾府,就被表兄起了小字?”
黛玉在旁听着,只觉天旋地转,原来这事早已传到了外面去?
她脸色煞白,身子一软险些栽倒,雪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林珩玉见状,也顾不上什么规矩。
快步走过去攥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旁侧椅子上坐下。
低声安抚:“别怕,有哥哥在,这事我定能了断,你且安心。”
他转头看向贾母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。不然这字,我起定了——回头我便让人四处说说,荣国府宝二爷的新字,是我这‘外姓人’起的,倒要看看,外祖母是更看重贾家的脸面,还是护着宝玉多些。”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说不出话来。
满室的人都噤若寒蝉,谁也没想到这看似温和的林家公子,竟是这般寸步不让的性子。
黛玉坐在椅上,看着兄长挺直的背影,心里又酸又暖。
贾母气得手都抖了:“那时宝玉年幼不懂事,我早已说过当不得真!”
“当不得真?”
林珩玉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.……
“当不得真,他为何叫得那般顺口?当不得真,府里下人为何人人知晓?我父亲是信得过外祖母,才将女儿托付,若早知她刚入府就遭此轻慢,不会让她踏入这贾府半步!”
他话音陡然转厉——
“林家虽非勋贵,却也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