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府的马车终于停在了荣国府的大门前。
贾链早已在侧门等候多时,眼神时不时望向街道。
不多时,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,稳稳停住。
林珩玉从马车上轻盈地下来,目光瞬间被站在侧门的少年吸引,打量起这个身姿挺拔、眉眼间透着书生气的少年。
林珩玉今日身着一身藏蓝色衣襟,外披着柔软的貂裘,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质。
他一下车,便面带微笑,主动跟贾链问好:“外头寒凉,有劳链二哥在此等候珩玉。”
贾链连忙回礼答道:“表弟不必客气,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,老祖宗时常念叨起你呢,咱们快进去吧,老祖宗都等急了”
两人在门口寒暄几句,随后贾链吩咐小厮把轿子抬过来,一同上了轿,朝着贾母住处走去。
贾母这边,一行女眷早已等候多时,厅堂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。
“表少爷到了!”门房高声通报,声音在庭院中回荡。
很快,几个丫鬟和小厮快步走来,恭敬地行礼。
林珩玉微微颔首,同贾琏迈步走进大门。
他解下貂裘交给丫鬟,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藏蓝长衫,腰间一枚羊脂玉佩随着动作轻晃。
林珩玉恭敬地先跟贾母问安,声音清亮:“外孙林珩玉,给外祖母请安。”
贾母眯着眼打量这个外孙,见他眉目如画,举止从容,不禁看见当年林如海年轻的模样,点点头: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你父亲在扬州可好?”
林珩玉恭谨应答,“父亲在扬州一切安好,只是每每想起妹妹总是叹气。幸而妹妹身边有外祖母照看,父亲才能安心在扬州上任。”
说话间余光瞥见黛玉正用帕子拭泪,他忽然眨了眨右眼,嘴角勾起一抹顽皮的笑意。
黛玉猝不及防,慌忙低头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探春看在眼里,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惜春,两人相视而笑。
随后,林珩玉从怀中拿出林如海准备的礼单,双手递给贾母。
贾母接过礼单,只见上面列着各色绸缎、药材、文房四宝,最末还特意注明“姑苏时鲜二十担”。
她摩挲着礼单叹道:“你父亲总是这般周到。”
“父亲常说,不能在膝前尽孝已是惭愧,若连这些心意都不让表,回去定要责罚外孙了。”林珩玉说着又行一礼。
王熙凤适时插话:“表弟远道而来,老太太该赏茶才是。”
她今日穿着玫瑰紫的袄子,发间金凤钗随着动作轻颤,活像只花蝴蝶。
贾母这才想起,连声吩咐上茶。
王夫人忽然开口:“珩哥儿今年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