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擢升正二品户部尚书。”
一个月后,圣旨抵达扬州巡盐御史府。
府中上下早已得了消息,人人面上皆带着喜色。林如海整肃衣冠,领着林珩玉及一众家仆跪迎圣旨。
大太监高声宣读完毕,满面堆笑地向林如海道贺。林如海谦辞几句,诚邀太监在府中歇息几日,以表谢意。
太监却连连摆手,称须即刻返京复命。林如海不再强留,命人备下一份厚礼相赠。
太监收下后匆匆离去,府中一时喜气洋洋,唯有林珩玉立于一旁,神情看似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。
他悄悄舒了一口气,心底暗道:终于能离开扬州了。
这些日子来,他无一日不悬着心,生怕父亲再度陷入危局。甚至曾在心底盘算过最坏的打算——若真到了无路可走之境,说不得要搏一把,翻了这天下。
他来自另一个时空,知晓后来的清朝是何等模样,有时也不免自负,若是由他来,或许能有所不同。
然而想归想,他终究不愿走上那条路。造反太累,他骨子里终究是个懒散的,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个富贵闲人,如同从前一般,逍遥度日。
他之所以费尽心思推动晒盐法、整顿盐政,不过是为了护住林如海,这一家的平安。
只是不知日后父亲知晓他这般“没出息”的本性,会不会气得拿起家法揍他。
想到这里,林珩玉不禁微微一笑,目光转向父亲,仿佛已经看见林如海拿着戒尺追着他满院子跑的景象了。
不过此刻的林如海沉浸在喜悦中……
林如海正手持圣旨,神色端凝,眉宇间却掩不住一股宽慰与自豪。
林家终于又重回巅峰之期,将来九泉之下他也无愧于列祖列宗。
而林家复爵的消息自京城飞驰而下,如惊雷炸响在江南官场之上。
要知道,林家也曾是簪缨世家,先祖随太祖征战天下,封侯拜将,风光无限。
然而爵位传至林如海父辈时已尽,此后林家虽仍有子弟入仕,但终究只是寻常官宦人家。
如今圣眷重归,林如海不仅官升正二品户部侍郎在即,更得重续侯爵之荣,这等殊遇,实属罕见。
消息传开,扬州上下震动,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盐商巨贾、地方官员无不心头一震。
纷纷揣测朝中风向变化,更有不少人开始盘算如何攀附新贵。
一时间,林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,贺礼堆满了前厅。
令人意外的是,林如海竟称病闭门,拒不见客。
无论谁来,皆由管家出面婉拒,说是老爷卧床静养,不宜劳神。
外人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