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兴奋了。”
“是吗?”我与他目光对视,“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不一样?”他反问。
我说:“你看我是性趣,你刚才的表情是兴奋。有什么好事发生?”
“没有。”
他依旧选择隐瞒,这让我很不爽。
我看向前方,不再理他。
“怎么,生气了?”
他抓着我的手,我没动。
沈听澜心思那么细腻的人,怎么会察觉不到我情绪的变化。
原本还打算到家再问他这两月的去向,现在没必要忍了。
“你去哪了?两个月时间不打算给我个说法?”
沈听澜寻常口气,说:“能去哪,不是研究中心就是那个项目。那项目涉密,进去就不允许再与外界沟通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跟之术说的。”我又说,“这是我替你寻的借口,结果你还真来敷衍我。”
他当即否认,“没有,没有敷衍你。”
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用力,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掌心紧张的出汗。
“唉……”我长叹一声,“你断断续续的没音讯,有想过我吗?退一万步讲,你可以不在乎我,你的儿子,你的父母,也不在乎了?联系不上你,他们就会找我询问你的下落,我一边要帮你瞒着安抚他们,一边还要担心你。这种情况多了,会影响我们感情的。”
我是很理智的在跟沈听澜分析,但他许是会错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觉得跟我生活累了?”
“……”
我本就心里窝着气,他的话让我更恼火。
“沈听澜,我不是想跟你吵架,你也不用过度猜测我。”我忽然没了谈下去的欲望,“我累了,快点回家吧,我想休息。”
沈听澜没松手,我将头偏向车窗一侧,看着车外的街景飞逝,慢慢闭上眼。
约莫过了半小时,车停稳了。
沈听澜没有下车,我睁开眼刚要抽回手,被他握着肩膀转过去。
他诚恳地认错,“晚澄,我刚才态度不好,你别生气。”
我扒掉肩膀的手,“进屋再说。”
他微顿,随我一前一后上楼。
我下班晚,平时放学是燕姐跟司机去接他。
之术看到沈听澜,便朝他扑过去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。”
沈听澜笑着蹲下身,张开双臂把之术高举过头顶,“之术,想爸爸没。”
“想了,特别想。”
沈听澜在孩子脸上亲了亲,“来,亲亲爸爸。”
我看着眼前父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