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正微微低头，目光落在她头顶那对狐耳上。
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，此刻竟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……兴奋。
“粉色的狐狸耳朵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是怕惊跑了什么小动物。
然后，他又捏了一下。
“好软。”
廖云舒只觉得腿有些发软，站不太住，索性顺势倒进李青怀里。
她眼中还带着没散尽的疑惑，但更多的，是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羞意。
“你、你把我变成妖怪了？”她的声音软乎乎的，连质问都像在撒娇。
李青轻轻笑了笑，左手收紧将她稳稳抱住，右手则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狐耳。
“不是妖怪。”他耐心解释，“只是手镯的效果。摘下来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手、手镯效果？”廖云舒说话一顿一顿的，那双狐耳显然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敏感，每被捏一下，她的话就要断一拍，“是暂、暂时的？”
“对，暂时的。”李青点头。
廖云舒定定地看着他，眸子有些迷离，脸颊浮着浅浅的红晕。
“那……你很喜、喜欢？”她问得小心翼翼的，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。
“喜欢我……这个样子？”
“喜欢……狐狸？”
兽耳娘。
谁不喜欢？
李青垂眸看着怀里这只粉毛狐狸，再次点头，语气笃定：“喜欢。”
听到肯定的回答，廖云舒愣了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日里清冷出尘、被万人敬仰的雪狼神、青衣剑仙，竟然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喜好。
越想越好笑，她笑得停不下来，肩膀直颤。
“不讨厌？”李青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微不可察的紧绷也松了下来，“我以为你会害怕。”
“我才不讨厌。”廖云舒收住笑，眼底却还残留着狡黠的光，“谁让……夫君喜欢呢？”
话音落下，她身后那几条蓬松的粉色狐尾便像活过来似的，故意在他面前勾人地晃了晃。
“夫君，”她故意拖长了尾音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，“是不是很想摸？”
一条狐尾凑到李青面前，近得绒毛都要扫到他鼻尖。
李青伸手。
摸了个空。
那尾巴灵巧地躲开了，晃得更欢。
“夫君？怎么不摸？我不介意的呀……”
几条狐尾轮流在他面前摇来晃去，每次都在他即将触碰到时轻巧闪开，像一群调皮的小狐狸在逗他玩。
廖云舒显然掌握了某种新玩具的诀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