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蚀骨粉。”陆衍把沈清沅的手包好,抬头看太子,“你眼睛废了,毒进血脉,活不过三天。”
太子瘫在地上,嘶吼着要扑过来,被赵峰一脚踹回去。沈清沅没看他,只对赵峰说:“带他回营,关进铁笼。我要他亲眼看着北狄的狼旗倒下去。”
赵峰应声,招呼人把太子拖走。陆衍背起沈清沅,往营地走。她趴在他背上,手指勾着他衣领,低声说:“我娘算准他会去捞石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算准我会割掌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她没告诉我,血引一动,自己也会中毒。”沈清沅咳嗽两声,嘴角渗出血丝,“我现在头晕。”
陆衍脚步加快:“撑住,回营给你解毒。”
沈清沅闭上眼,声音几不可闻:“陆衍……石匣里的‘非’字,是不是‘非亲不启’的意思?”
陆衍没回答,只把她往上托了托,大步往前走。月光照在两人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营地灯火通明,赵峰的人已经押着太子进了囚车。沈清沅昏过去前,最后看见的是陆衍绷紧的下颌线,和他衣领上沾着的一滴血——不知是她的,还是别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