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两天。”她改口,“多一天,风险翻倍。”
陆衍没争,只说:“好。”
苏婉突然咳嗽起来,嘴角溢出血丝。沈清沅扶住她:“你受伤了?”
“老毛病。”苏婉推开她,“别碰我,血里有毒。”
陆衍上前把脉,眉头紧锁:“慢性毒,至少五年。”
“北狄王的保险。”苏婉笑,“怕我反悔。”
沈清沅盯着她: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说了,你会分心。”苏婉擦掉血迹,“现在说,是因为你长大了——该知道的事,一件都不能少。”
陆衍收手:“毒可解,但需要一味主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沈清沅问。
“北狄王的心头血。”陆衍说,“或者,他的命。”
沈清沅沉默片刻,转身走向石门:“那就先杀他。”
陆衍跟上:“你知道他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推开门,“但乌先生知道。”
门外雾气弥漫,远处马蹄声隐约传来。赵峰牵马等候,甲胄染血。
沈清沅翻身上马,回头看向密室:“娘,等我回来。”
苏婉站在门内,身影模糊:“阿沅,这次换我等你。”
陆衍跃上马背,与她并肩。赵峰策马在前,引路疾驰。
风卷着沙砾扑面,沈清沅握紧缰绳,指甲掐进掌心。
陆衍突然开口:“疼的话,就说出来。”
“不疼。”她答,“疼的是还没杀够人。”
他没再说话,只伸手握住她执缰的手。
马蹄踏碎晨雾,朝北狄王庭方向奔去。
身后密室中,苏婉缓缓滑坐在地,手中紧攥一张泛黄纸片——上面是幼年沈清沅歪歪扭扭写的“娘亲安康”。
血从她唇角滴落,染红了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