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咒,才能彻底断其念想。”
沈清沅冷笑:“怎么破?拿你的命填?”
“不。”苏婉回头,直视她的眼睛,“剜心献祭。活人心头血,可洗血契。”
赵峰脸色骤变:“这不可能!”
“可能。”陆衍沉声,“咒术就在石壁上。”
他抬手,火折子光晕扫过左侧墙面。暗红色字迹缓缓浮现,笔画扭曲如蛇,正是“剜心可破咒”五个字。
沈清沅盯着那行字,呼吸变重:“你打算自己动手?”
“我试过。”苏婉解开衣襟,露出胸口一道陈旧伤疤,“三年前就试过,但咒力未散,只是暂缓。必须由至亲血脉完成,才能彻底断根。”
陆衍突然上前,一把扣住沈清沅手腕:“不行。”
“轮不到你拦。”沈清沅甩开他,“这是我娘的债,该我还。”
苏婉却笑了:“阿沅,你还是这么倔。小时候发烧不肯喝药,也是这样瞪着我。”
沈清沅没应声,只一步步走向石台。陆衍挡在她面前:“你死了,谁去管安西医馆?谁去教那些女学生?谁陪我去秦岭看雪?”
“你。”她答得干脆,“你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。”
陆衍咬牙:“我不准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准?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是我的谁?”
陆衍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苏婉轻声:“陆衍,让开吧。这是我欠她的,也是她该扛的。”
陆衍没动,刀鞘横在胸前:“我不会让她死。”
“没人要她死。”苏婉从袖中取出一物,“这是缓魂散改良方,服下后剜心不致死,但会失忆——忘掉所有痛苦,也忘掉所有爱恨。”
沈清沅接过药方,扫了一眼:“你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“从你回安西那天起。”苏婉说,“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这里,也一定会选这条路。”
赵峰急道:“大小姐,别信她!这药说不定是毒!”
“是毒我也吃。”沈清沅把药方塞进怀里,“总比看着她再死一次强。”
陆衍突然转身,刀尖抵住苏婉咽喉:“你若敢让她出事,我亲手送你上路。”
苏婉没躲:“你父亲教过你仁心,也教过你狠手。选哪个,你自己定。”
陆衍的手稳如磐石:“我选第三个——我替她。”
沈清沅猛地回头: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陆衍看她,“你娘要的是至亲血脉,我是你夫君,算不算?”
苏婉摇头:“不算。必须母女血缘,否则无效。”
陆衍收刀,退后一步:“那就等我找到别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