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倒出最后半包致幻香:“混着你的血抹在祭坛门上,能骗过守卫的眼睛。”
“不够。”沈清沅割开掌心让血滴进香粉,“得让他们看见苏婉的脸。”
赵峰突然按住腰刀:“有人跟上来了。”
雪坡后转出个披狼皮的身影,兜帽下露出半张烧伤的脸。那人摘下兜帽,左耳完好无损,左手小指戴着与阿史那烈一模一样的银环。
“我叫阿史那月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哥哥让我带你们走密道。”
陆衍的银针已经抵住她咽喉:“阿史那烈刚派人射杀我们。”
“那是演给乌先生看的。”阿史那月推开银针,从怀中掏出块龟甲,“十年前我替苏婉挡了北狄王一刀,魂魄被锁在龟甲里。现在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沈清沅抓过龟甲按在胸口,符文突然灼热发烫。她踉跄着跪进雪里,血顺着龟甲纹路渗入地下。远处祭坛方向传来锁链崩断的闷响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阿史那月拽起她,“北狄王发现龟甲离位,正在往祭坛赶。”
陆衍突然把致幻香全倒进嘴里嚼碎,血沫喷在沈清沅脸上。“用我的血。”他咬破舌尖凑近她唇边,“双生子的血能骗过魂契,活人的血能撑住魂魄不散。”
沈清沅推开他:“你会魂飞魄散。”
“总比看你送死强。”陆衍扯开衣领露出锁骨旧疤,“当年救你时我就该死在崖底,多活这些年够本了。”
阿史那月突然甩出钩索攀上岩壁:“密道在瀑布后面,再磨蹭谁都走不了。”
三人跟着她钻进冰瀑后的裂隙,赵峰殿后砍断追兵的绳索。隧道尽头是间石室,四壁刻满狼头图腾,中央石台上躺着具白骨,腕骨上套着沈清沅幼时戴过的银镯。
“苏婉的肉身。”阿史那月点燃火把,“魂魄锁在头顶的青铜镜里。”
沈清沅扑向石台,却被陆衍横臂拦住。他盯着镜面低语:“镜框符文要活人血启动,死人血只会让魂魄消散。”
“那就用我的。”沈清沅抓起陆衍的手按在镜框,“你我血脉相融,足够骗过咒术。”
陆衍反手扣住她后颈吻上去,舌尖渡过混着致幻香的血。镜面突然泛起波纹,苏婉的面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。
“清沅……”镜中人嘴唇开合,“别信双生血……”
阿史那月突然挥刀劈向镜框:“快!北狄王到门外了!”
陆衍一脚踹翻石台,拽着沈清沅滚到角落。阿史那月的刀卡在镜框裂缝里,青铜碎片溅到沈清沅脸上,割出血线。
“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