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站在通道口,药箱带子勒进肩头。沈清沅没回头,拐杖点在石阶上发出闷响。乌先生被赵峰的刀压着跪在祭坛边,喉咙里滚出低吼:“下面封印的是你母亲的诅咒。”
她脚步没停,左手攥紧匕首柄。“那我更要亲手解开。”
石阶尽头是扇青铜门,魂玉嵌入后裂开细缝。寒气从门缝钻出来,卷着铁锈味扑在脸上。陆衍跟上来,右手按在她后背,掌心隔着衣料发烫。她侧身让开半步,拐杖卡进门缝撬动机关。齿轮转动声持续了片刻,门向两侧滑开。
通道比预想的窄,两人并排走会蹭到墙。陆衍落后半步,药箱偶尔磕在石壁上。沈清沅左手贴着墙往前挪,指尖碰到凹凸不平的刻痕就停顿。那些是咒文,和羊皮纸上残缺的部分能拼成完整句子。走到第七处刻痕时,她突然蹲下,匕首尖挑起块松动的砖。
“双生血引。”她念出砖底刻的小字,转头看陆衍,“你药箱里有银针?”
陆衍没答话,单手打开药箱夹层。七根银针躺在绒布上,针尾都刻着相同的符文。沈清沅把砖塞回原位,撑着拐杖站起来:“早备好了?”
“从你拿到魂玉那天起。”他合上药箱,“狼匣需要活人血脉激活,苏婉留下的咒文里提过双生——你和沈惊寒的血。”
前方通道突然开阔,圆形石室中央立着黑曜石匣子。匣面浮雕狼首,獠牙间卡着半截断裂的锁链。沈清沅松开拐杖,左手按在匣盖边缘。寒气顺着指缝往上爬,皮肤瞬间泛青。她咬破舌尖,血珠滴在狼眼位置。
石匣纹丝不动。
陆衍抓住她手腕往回拽:“用我的血。”
“你不是沈家人。”她甩开他的手,右腿突然打滑。陆衍托住她腋下,药箱撞在石匣侧面发出闷响。沈清沅趁机抓起他手腕,匕首划开皮肉。血滴在狼鼻位置,石匣依旧沉默。
乌先生的狂笑从通道口传来:“蠢货!要亲兄妹的血同时浇在狼首七窍!”
沈清沅抹了把嘴角血渍,左手探进药箱抽出银针。第一针扎进自己虎口,第二针刺向陆衍颈侧。陆衍偏头躲开,反手扣住她手腕: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膝盖顶在他腰眼,趁他吃痛挣脱钳制,“当年北狄王用西域禁术把母亲魂魄封进狼匣,靠的就是双生血契——我和沈惊寒是亲兄妹,你的血没用。”
银针扎进陆衍颈侧时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沈清沅拔出针管,两股血线同时甩向狼首。第一滴血落在左眼,石匣发出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