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不走!”
“走!”苏婉厉喝,“带着解药方子走!陆衍知道怎么配!”
石门在眼前洞开,热浪从脚下涌上来。陆衍硬拖着她往外冲,最后回头时,只见苏婉平静地坐在轮椅上,手中握着一根引线。
北狄王疯狂扑向她:“贱人!我杀了你——”
爆炸声淹没了一切。
沈清沅被陆衍推出石室的瞬间,热浪掀翻了她的身体。她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,右腿伤口崩裂,血浸透裤管。陆衍扑过来按住她伤口,声音发颤:“别动。”
远处山谷回荡着闷响,石屋所在的位置塌陷下去,烟尘冲天。赵峰狂奔而来:“大小姐!陆大夫!你们没事吧?”
沈清沅推开陆衍的手,爬向塌陷边缘。土石还在滑落,底下深不见底。她抓起一把焦土,指甲缝里全是黑灰。
陆衍掰开她手指,把瓷瓶塞回她嘴里:“你娘给的解药方子在我这。现在,活下去。”
她含着药,尝到熟悉的苦味——和小时候发烧时娘喂的一模一样。眼泪砸在焦土上,转瞬就被热气蒸干。
赵峰蹲在旁边,声音哽咽:“夫人她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沈清沅突然开口,“她不会死在这种地方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张染血的纸——是方才从乌先生身上搜出的地形图。他指着某处标记:“你看这里。”
沈清沅凑近看,标记旁有一行小字:“生门在梅树下”。
她猛地抬头:“谷口有棵老梅树!”
三人跌跌撞撞赶到谷口,果然见一株枯梅倚着断崖。陆衍拨开树根处的乱石,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。洞内凉风习习,隐约有水声。
赵峰举着火把探头:“通到哪?”
“地下水道。”陆衍扶起沈清沅,“能出去。”
她却挣开搀扶,跪在梅树前,用手刨开树根下的土。挖了没几下,指尖碰到个硬物——是个铁盒。打开后,里面静静躺着一封信,封皮上写着“阿沅亲启”。
她颤抖着拆开,信纸只有四个字:
“好好活着。”
落款画了朵歪歪扭扭的梅花,和她五岁时在《百草经》扉页上画的一模一样。
陆衍蹲下来,轻轻揽住她肩膀:“走吧,她等着我们。”
沈清沅把信贴身收好,任由他扶着走进洞口。黑暗中,她摸到腰间匕首——刀柄上还沾着乌先生的血。
赵峰跟在后面嘀咕:“接下来去哪?”
“京城。”沈清沅声音很轻,“先把解药配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她没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