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说,“盯住所有用北狄银票买药的人。”
赵峰领命退下。
沈清沅转身往东院走,陆衍跟上。她没拦他,也没说话。
沈父的书房门还开着,守卫站在门口,见她回来,立刻低头行礼。
她径直走到书架前,手指在雕花板上摸索。第三个暗格弹开,匣子里还有两封信。
她抽出一封,展开。
信上写着:“太子已允,事成之后,安西军权归你,中原不问。”
落款日期,是她娘失踪后半个月。
她手一抖,信纸掉在地上。陆衍弯腰捡起,看完后脸色沉下来。
“这不是你爹的字。”他说。
她蹲下身,捡起另一封信。展开一看,手又开始抖。
这封信是她爹亲笔,内容只有一行:“苏婉既去,吾心已死。然为家族计,不得不从。”
她攥紧信纸,指甲掐进掌心。
陆衍蹲在她旁边:“你爹可能被胁迫。”
“被谁?”她抬头看他,“北狄?还是我娘?”
陆衍没回答。
她站起身,把两封信塞进袖中:“去议事厅。”
陆衍跟上。
议事厅里没人,地图还摊在案上,孔雀河的位置被朱砂圈着。她走过去,盯着那行小字:“泉眼之下,王血为钥。”
“我娘画的。”她说。
陆衍站在她身后:“她知道你会看到。”
“她知道我会查到北狄。”她转过身,“也知道我会发现这些信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,道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审北狄王。”她声音很冷,“再找我爹当面问。”
“你爹现在在军营。”
“那就等他回来。”她走向门口,“在这之前,别让任何人靠近书房。”
陆衍点头,跟上她。
两人刚走到院门口,亲兵跑来:“小姐,节度使大人回来了,正在前厅等您。”
沈清沅脚步一顿,回头看陆衍。
陆衍上前一步:“我陪你去。”
她摇头:“你去地牢,盯着北狄王。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他跑了。”
陆衍没动:“你一个人去?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转身往前厅走,“你去吧。”
陆衍站在原地,看她背影消失在拐角,才转身往地牢走。
前厅里,沈父坐在主位,脸色疲惫。见沈清沅进来,他抬眼看了看:“毒压住了?”
她走到他面前,没答话,直接从袖中掏出那两封信,放在他面前。
沈父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:“你从哪儿拿到的?”
“书房暗格。”她盯着他,“你写的?”
沈父没回答,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