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假苏婉掉落的玉镯碎片:“这上面的‘秦’字,是我爹亲手刻的。北狄王不知道,真正的密信藏在字缝里。”
碎片在晨光下泛着微光,细看之下,笔画间隙隐约有墨迹。
“北狄王以为掌握全局。”沈清沅握紧碎片,“殊不知,每一步都在我们预料之中。”
陆衍看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在崖底。”沈清沅轻声道,“乌先生拿出玉镯时,我就知道是假的。真的那一只,内侧刻的是完整的‘秦婉’二字。”
马车停在府门前,沈清沅刚下车,沈惊寒已迎上来:“药仓起火,西域使者闹着要见你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沈清沅径直往内院走,“先准备二十匹快马,备足干粮清水。”
沈惊寒跟上:“你要去哪?”
“黑风口。”沈清沅头也不回,“这次,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。”
陆衍追上来:“你的伤——”
“死不了。”沈清沅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,“你要是担心,就跟我一起去。”
陆衍没说话,只是解下外袍披在她肩上。
沈清沅扯了扯嘴角:“记得带上你的银针。北狄王身边,少不了用毒高手。”
内院书房,沈清沅展开地图,指尖点在黑风口位置:“他们以为我们在明,他们在暗。殊不知——”
她蘸茶水在桌上画了条线:“西域商队今早运来的,不只是药材。”
陆衍会意:“还有火油。”
“火烧连营。”沈清沅擦掉水迹,“这次,换他们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。”
窗外传来急促马蹄声,赵峰冲进来:“北狄使者到了,说要面见节度使大人!”
沈清沅与陆衍对视一眼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沈清沅整了整衣袖,“我去会会这位‘贵客’。”
她迈步出门,脚步稳健,仿佛腿伤从未存在。陆衍落后半步,手始终按在刀柄上。
前厅,北狄使者正与沈父对峙。见沈清沅进来,使者冷笑:“沈大小姐好胆量,敢烧我北狄药仓?”
“证据呢?”沈清沅直接问。
使者一怔:“全城都看见浓烟——”
“看见什么?”沈清沅打断他,“看见西域商队安然无恙?还是看见药材完好入库?”
使者语塞。
沈父皱眉:“清沅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想栽赃。”沈清沅直视使者,“顺便,引我们去黑风口送死。”
使者脸色骤变。
“告诉北狄王。”沈清沅逼近一步,“我们今晚就到。让他准备好棺材。”
使者拂袖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