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喉。
陆衍横刀格挡,锁链缠上刀身时突然炸开毒针。他侧身避开大半,右肩仍被三根针扎入。沈清沅扑过去按住他伤口,指尖发力折断针尾。
“别拔。”她撕下裙摆裹住他肩膀,“毒随血流更快。”
蒙面人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:“沈大小姐还是这么爱逞强。”
她抬头直视对方眼睛:“乌先生,你袖子里那截镯子,是我娘陪嫁的东西。”
蒙面人动作一滞。趁这间隙,崖顶弓箭齐发,两名死士应声倒地。剩余黑衣人结阵冲向崖道,赵峰带人从两侧包抄,刀光在月下连成银网。
沈清沅拖着陆衍退到岩壁凹处,从怀中掏出最后半包药粉。她咬破舌尖将血混入粉末,抬手撒向空中。血雾弥漫的刹那,所有沾到粉末的死士同时僵住——他们脚下的崖道正泛起幽蓝光痕,蜿蜒指向蒙面人藏身处。
“蓝砂认主。”她擦掉嘴角血迹,“你偷走我娘遗物时,就该想到有这一天。”
乌先生扯下面巾,露出左脸烧伤的疤痕。他甩开碍事的袖子,整只玉镯滑到腕间:“苏婉临死前还念着你,真是蠢。”
陆衍突然暴起,刀锋直取对方咽喉。乌先生侧身避让,袖中暗箭却射向沈清沅心口。陆衍中途变招,用后背挡住箭矢,整个人撞在岩壁上。
沈清沅扑过去拔箭,箭头带着倒钩撕开皮肉。她看也不看,直接把箭尖按进自己掌心,血滴在乌先生靴面上。
“这次。”她踩住对方脚背不让其后退,“我亲手送你下地狱。”
崖顶突然滚落巨石,堵住退路。赵峰带人围拢过来,刀尖抵住乌先生后颈。沈清沅从他腕上扯下玉镯,内侧刻着“婉”字清晰可见。
“北狄王在哪?”她问。
乌先生咧嘴笑出声,牙齿缝里渗着黑血:“黑风口等着收尸吧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突然咬碎后槽牙。陆衍一掌劈在他下颌,却仍晚了半步。乌先生瘫软倒地,七窍涌出的血迅速变成墨色。
沈清沅蹲下身,在他怀中摸出半张羊皮地图。陆衍按住她手腕:“毒入心脉了,先处理伤口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,展开地图。墨迹勾勒的正是孔雀河渡口,旁边标注着三个朱砂圆圈。赵峰凑近一看,倒吸凉气:“这是咱们设在西域的三处药仓。”
陆衍突然夺过地图塞进怀里:“回城再说。”
沈清沅没反对,任他搀扶着往崖上走。经过周管事尸体时,她弯腰捡起掉落的玉镯碎片。月光照在断口处,内侧隐约还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