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火堆,“救你母亲,也是我的事。”
她侧头看他,火光映在他脸上,轮廓分明。她忽然想起秦岭初遇时,他也是这般沉默寡言,却总在关键时刻伸手拉她一把。
“陆衍。”她低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若这次……我没能带回母亲,你会怪我吗?”
他停下手中动作,认真看她。“你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心头一颤,别过脸去。“别说傻话。我娘若死在祭坛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他没再劝,只往火堆添了根柴。火焰噼啪作响,映得两人身影交叠。
次日清晨,赵峰悄然返回,带来祭坛草图与守卫布防。“开坛在正午,守卫最松懈的是东侧坡道,可容两人潜入。”
沈清沅仔细看过草图,点头:“很好。你带人在山下接应,一旦得手,立刻放信号。”
赵峰领命离去。陆衍检查弓箭与药瓶,确认无误后,看向沈清沅:“准备好了?”
她深吸一口气,拄着匕首站起。“走。”
两人借山石掩护,悄悄摸近营地。正午将至,鼓声隆隆,人群涌向山顶祭坛。他们趁乱从东侧坡道潜入,一路避开巡逻,终于抵达祭坛后方。
祭坛中央,一名女子被铁链锁在石柱上,白衣染血,正是苏婉。沈清沅眼眶发热,险些冲出去。陆衍一把拉住她,低声道:“等仪式开始,守卫跪拜时再动手。”
她强忍冲动,藏身石后。鼓声渐歇,北狄太子登坛,手持金刀,高声念诵祷文。全场跪拜,无人注意后方。
陆衍搭箭拉弓,一箭射断铁链。沈清沅冲出,扑向苏婉。“娘!”
苏婉抬头,眼中泪光闪动。“沅儿……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