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溪水,“他能爬着引爆密道,我就能站着拆了圣坛。”
陆衍跟上来,并肩走在她身侧:“赵峰的人我会调去黑风口外围,但进去只能靠我们三个。”
“够了。”沈清沅盯着西北方向,“这次换我引开追兵。”
苏婉突然笑了,笑声轻得像叹息:“你爹当年也这么说。”
沈清沅脚步没停:“所以这次,我要亲眼看着选择的结果。”
溪水渐浅,前方现出乱石滩。陆衍突然拽住她:“等等。”
他蹲下身,从石缝里抠出块湿泥,泥里嵌着半片梅花玉佩——正是苏婉当年被掳走时戴的那块。玉佩边缘有新磕的缺口,缺口处沾着血。
“清泽留的。”陆衍把玉佩递给苏婉,“他在告诉我们——圣坛底下有密道通到祭坛核心。”
苏婉摩挲着玉佩缺口,突然抬头:“密道需要双生血脉才能开启。”
沈清沅伸手:“给我。”
苏婉却合拢手掌:“不,这次我们一起。”
陆衍突然按住两人肩膀,指向远处山脊——那里有火光连成一线,正缓缓向黑风口移动。火光中隐约可见旗帜,旗上绣着狼头。
“乌先生到了。”陆衍声音沉下去,“他带了狼卫全军。”
沈清沅颈侧金纹骤然发烫,她撕下衣角重新缠紧,抬头时眼里映着火光:“正好,省得我们一个个找。”
三人隐入石滩阴影,朝着火光方向潜行。沈清沅走在最前,每一步都踩得极稳。右腿伤处渗出血,浸透裤管,她恍若未觉。
背后,黑风口残垣在月光下投出巨大阴影,像张开的兽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