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,撞翻案几。我趁机逼近:“祖母,您说血月要吃人——可曾想过,今日被吃的,会是您自己?”
她突然扑向沈父,哭喊:“老爷明鉴!这丫头疯魔了,血书定是伪造!”
沈父不语,只盯着血书末尾那枚指印——那是我母亲临终前按下的,血迹已褪成褐斑。他缓缓起身,声音低沉:“清沅,血书从何而来?”
“崖底三年,我靠嚼草根活命。”我撕开袖管,露出满臂疤痕,“每道疤下都埋着一页证词——祖母派人追杀我七次,次次留活口逼问血书下落。可惜,她不知道真正的血书藏在我骨头里。”
沈惊寒突然咳嗽着站起,手中握着一卷竹简:“父亲,这是我查到的账册——祖母私调军粮换北狄药材,证据在此。”
老夫人尖叫:“逆子!你也被她蛊惑了?”
“不。”沈惊寒咳得弯下腰,却仍高举竹简,“是我亲眼看见您给乌先生递密信——就在母亲灵堂那晚。”
满堂死寂。老夫人瘫坐在地,妆容被汗渍晕开。我俯身凑近她耳边:“您教我的——沈家的女儿,要么赢,要么死。今日,我选赢。”
沈父挥手:“押下去,即刻启程黑风口,查圣坛。”
老夫人突然狂笑:“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圣坛需双生血开启——沈清沅,你根本不是沈家血脉!你娘当年在黑风口生下的,是双胞胎!”
我浑身一震,银簪差点脱手。陆衍疾步上前扶住我,低声:“别信她挑拨。”
沈父已下令封锁消息,命人押走老夫人。宾客纷纷告辞,厅内转眼只剩自家人。沈父走到我面前,眼神复杂:“清沅,随我去祠堂——有些事,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我点头,却在转身时瞥见陆衍袖口沾了血——不知何时,他竟割破手指,在掌心写了个“忍”字。
祠堂门关上的瞬间,沈父从牌位后取出一卷羊皮地图。他指着黑风口位置:“你母亲留下的——她说若有一日你追问身世,便交给你。”
我接过地图,指尖触到一行小字:“双生子,一存一隐,圣坛钥。”
陆衍突然开口:“黑风口圣坛,需至亲之血同时滴入机关——若清沅真是双生,那另一个孩子……可能还活着。”
沈父摇头:“当年产婆说另一胎落地即死,苏婉亲手埋的。”
我攥紧地图,指甲陷进掌心:“那就去黑风口——掘地三尺,我也要找到真相。”
沈父叹息:“明日一早出发,我亲自带队。”
回房路上,陆衍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