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奉陪到底。”他挥手,两名侍卫押着个灰衣人上前——正是乌先生。他双手反绑,嘴被布条塞住,眼神阴鸷如刀。
“此人途中欲自尽,被本宫拦下了。”北狄太子语气平淡,“沈小姐要的活口,完完整整交给你。”
沈清沅盯着乌先生:“多谢殿下。”
她转身走向老掌药:“烦请老掌药随我回城——今日午时,安西医馆公审乌先生,还请当众指证。”
老掌药重重点头:“老奴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”
回城路上,乌先生被捆在马后拖行。百姓沿街围观,有人朝他扔烂菜叶,有人高喊“还我陆院判命来”。沈清沅骑在马上,背脊挺直,仿佛感受不到腿伤。沈惊寒几次想劝她换车,都被她摇头拒绝。
医馆前已搭起高台,赵峰率兵维持秩序。陆衍站在台侧,见她走近,递来一碗药汤:“趁热喝。”
她接过一饮而尽,苦味在舌尖蔓延,却没皱眉。老掌药被扶上台中央,乌先生被按跪在地。北狄太子抱臂立于台下,神情莫测。
“开始吧。”沈清沅站在老掌药身侧,声音清晰传遍全场。
老掌药深吸一口气,开口:“十年前,乌先生以北狄狼卫统领身份潜入太医院,胁迫陆院判篡改龙血藤剂量——原方需三钱,他强令改为五钱,致服用者血脉逆冲而亡。”
台下哗然。有人喊:“陆院判就是这么死的!”
老掌药继续:“老奴当时掌管药库,发现剂量异常,暗中记录。乌先生察觉后,命人在我茶中下毒,伪造暴毙假象。幸得北狄太子相救,藏匿至今。”
乌先生挣扎着扯掉口中布条,嘶吼:“老匹夫胡言!你早被北狄收买!”
沈清沅冷笑,从袖中取出密函展开:“这是我娘亲笔所书——乌先生,你逼她抄录篡改剂量时,可想过她会留一手?”
乌先生瞳孔骤缩:“不可能!她当时疯癫——”
“装的。”沈清沅打断他,“为保我性命,她不得不装疯卖傻。但这封信,是她清醒时一字一句写下的。”
她高举密函,朗声念道:“‘乌某逼余篡改龙血藤方,余假意从之,实录真伪二版。真版藏于西域王庭药库第三格,钥匙在老掌药处。’——落款,苏婉。”
乌先生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老掌药颤声补充:“密函末尾还有一句——‘第五代死间仍在太医院潜伏’。”
全场死寂。沈惊寒猛地看向沈清沅,她却神色平静,仿佛早知此事。
北狄太子突然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