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前锋已破第一道防线,守将重伤,请求增援!”
沈父一把抓起军报,扫过内容,脸色铁青。
沈清沅开口:“父亲,现在信了?”
沈父没答,只盯着军报,手指捏得纸页发皱。
她继续说:“苏家在西域设了三个据点,分别在龟兹、疏勒、于阗。乌先生计划借叛军佯攻吸引主力,再让内应从黑风口侧翼突入,直取粮仓。调兵符能调动三千驻军,但必须由持符者亲自下令——父亲,把指挥权给我,我能拦住他们。”
沈父猛地抬头:“你要指挥权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我熟悉苏家手法,知道他们下一步往哪走。陆衍懂毒理,能解边军体内慢性毒。赵峰带清道夫,可截断叛军补给线。父亲只需坐镇中枢,调兵遣将,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沈父盯着她,眼神复杂,半晌才开口:“你可知擅自调兵是什么罪?”
“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若安西失守,父亲的罪更重。”
沈父沉默片刻,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封信,拍在案上:“你娘当年留的信,说苏家背后有西域王庭的手。我压了五年,就是怕打草惊蛇。你倒好,直接掀了桌子。”
她拿起信,快速扫过内容,冷笑一声:“母亲早就提醒过您,您却等到现在。”
沈父没反驳,只沉声道:“给你三天。拦不住叛军,你自己去刑部领罪。”
她收起信,点头:“够了。”
陆衍上前扶住她胳膊:“先解毒。”
她没拒绝,任他扶着往外走,到门口时回头:“父亲,苏婉的事,我迟早要问个明白。”
沈父没应声,只挥手让他们出去。
赵峰跟上来,低声问:“小姐,现在去哪?”
“军营。”她说,“召集所有百夫长以上将领,半个时辰内到校场集合。”
赵峰领命快步离开。
陆衍扶她上马车,刚坐稳就取出药瓶倒出药丸递给她。她接过吞下,闭目调息。
马车驶向军营,陆衍开口:“你爹袖子里那封信,藏了很久。”
“嗯。”她说,“他知道苏家有问题,却一直按兵不动。要么是顾忌朝堂局势,要么……是顾忌我娘的身份。”
陆衍没接话,只换了一根金针扎进她手腕。
她睁开眼:“疼。”
“忍着。”他说,“毒入经脉,不扎透散不开。”
她没再吭声,只靠在车厢壁上,右手无意识摩挲着银簪。
马车停下,军营校场已在眼前。将领们陆续到场,见是小姐主持,有人面露疑色,但没人敢出声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