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眼神:“为什么查得严?”
“听说要来个中原女人。”老妇人俯身打水,“你们快走吧。”
她提起水桶就要离开,沈清沅急忙追问:“您知道乌先生吗?”
老妇人动作顿住,回头看她:“乌先生是大营的贵客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子?”
“总是戴着面具。”老妇人说完就匆匆离去。
这个线索让沈清沅陷入沉思。陆衍检查了溪水,确认无毒后才灌满水囊。
“戴面具的乌先生,和昨晚那个狼首面具人,会不会是同一人?”
沈清沅想起京城那个精瘦的乌先生:“在京城时,他并没有戴面具。”
“可能那时是为了伪装。”
他们继续赶路,在午后终于望见黑风口大营的轮廓。营寨依山而建,守卫森严。远远能看见巡逻的士兵和飘扬的北狄旗帜。
“正面进不去。”陆衍观察着地形,“得找其他入口。”
他们绕到营地侧面,发现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。栅栏有些破损,可能是野兽撞坏的。
“今晚行动?”陆衍问。
沈清沅摇头:“太急了。先观察他们的换岗规律。”
他们在山坡上的灌木丛中隐蔽起来,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营地。沈清沅注意到营地中央有个特别的帐篷,比其他帐篷更大,守卫也更多。
“那可能就是乌先生的帐篷。”
黄昏时分,营地开始点起火把。一队骑兵从主营驰出,为首的正是那个狼首面具人。他径直进入中央帐篷,许久没有出来。
“看来他地位确实很高。”陆衍低语。
夜幕降临时,营地中央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士兵押着一个妇人走向中央帐篷。虽然距离很远,沈清沅还是瞬间认出了那个身影。
“是母亲。”
她下意识要起身,被陆衍按住。
“冷静。现在冲出去救不了人。”
沈清沅强迫自己坐下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着母亲被带进帐篷,心如刀绞。
半个时辰后,妇人被带出来,押往另一个方向。沈清沅紧紧盯着那个帐篷,直到帘幕再次掀开。
狼首面具人走了出来,这次他没有戴面具。火把照亮了他的脸。
沈清沅倒吸一口冷气。那张脸,她曾在京城的宴会上见过。
“王院判……”
陆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也愣住了。太医院的王院判,竟然是北狄的乌先生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衍声音低沉,“他一直在太医院做北狄的内应。”
沈清沅想起父亲冤案,想起那些异常的药材交易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