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苦无证据。”沈惊寒解释道,“因我年少时曾随商队往返西域,熟悉北狄情势,故委以此任。”
沈清沅仍存疑虑:“那曼陀罗粉末又如何解释?”
“掩人耳目而已。”沈惊寒取出一个小瓶,“真正的药物在这里,由陆衍之父当年研制,表面症状与曼陀罗中毒相似,实则对身体无害。”
沈清沅想起陆衍的话:“可陆衍说这与北狄毒剂成分一致。”
沈惊寒神色凝重:“这正是问题所在。陆院判当年研究的,本就是针对北狄毒剂的解药。但有人将配方泄露给北狄,反被他们用于制毒。”
帐外突然传来喧哗声。赵峰在帐外急报:“公子,北狄军突袭葫芦口!”
沈惊寒立即整装:“传令各营,按第三套方案迎敌!”
他转向沈清沅:“妹妹若仍不信我,可随我一同上阵观战。”
沈清沅握紧银针: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葫芦口战场上,安西军早已严阵以待。沈惊寒指挥若定,完全不见病容。他精准预判了北狄军的每一个动向,仿佛对敌方计划了如指掌。
战事稍歇时,沈清沅终于问道:“兄长既非内奸,可知真正的眼线是谁?”
沈惊寒抹去脸上的血污:“已有眉目,但还需最后确认。妹妹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沈清沅望着战场上厮杀的将士,想起母亲所受的苦楚,缓缓点头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