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伯母,就绝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沈清沅低下头:“对不起,我又擅自行动了。”
“下次记得叫我一起。”陆衍轻声道,“无论多危险,我都陪你。”
这时,沈父走出营帐,面色凝重:“清沅,你母亲说北狄已经识破了假图。”
沈清沅一愣:“怎么会?”
“营中有他们的眼线。”沈父道,“而且地位不低。”
苏婉披着外衣走出营帐:“清沅,那份假图送出多久了?”
“今早刚交换。”沈清沅回答。
苏婉松了口气:“那还来得及。北狄计划三日后偷袭葫芦口,根据假图上的部署。”
沈父立即召来赵峰:“传令下去,按第二套方案重新布防葫芦口。”
赵峰领命而去。沈清沅扶着母亲回帐休息,心中却蒙上一层阴影。北狄的眼线究竟是谁?为何对军中事务如此了解?
安顿好母亲后,她独自来到伤兵营帮忙。正在为士兵换药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——沈惊寒端着药碗,正在细心喂一名伤兵服药。
“兄长?”沈清沅惊讶道,“你身体还未痊愈,怎么来这里了?”
沈惊寒微笑:“躺久了反而难受,过来帮帮忙。”
沈清沅注视着他熟练的动作,忽然想起那日李贵招供时说的话。若是兄长病重,父亲必定分心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