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:“去的可是葫芦口?”
沈父点头:“正是按这修改后的路线。”
陆衍立即起身:“我带一队人马去追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父摆手,“我早已暗中调整了巡防安排。今日去葫芦口的是一支精锐,专为引蛇出洞。”
沈清沅这才明白,父亲早已察觉军中异动。
入夜,葫芦口传来捷报。那参将果然与北狄细作接头,被埋伏的士兵当场擒获。经审讯,他供出军中还有三名同党。
沈清沅站在营帐外,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。陆衍来到她身边,将一件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“还在想你兄长的事?”他问。
沈清沅点头:“我竟怀疑过他。”
陆衍沉默片刻:“在这乱世中,信任本就是最奢侈的东西。”
这时,一个士兵匆匆送来一封信:“小姐,这是从李贵住处搜出的。”
沈清沅拆开信,里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“三日后,老地方见。”
信的落款处,画着一只展翅的猎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