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。
陆衍毫不犹豫地滑下城墙,银针连发杀入敌群。他护在沈清沅身前,眼神决绝。
“要死一起死。”
北狄副将捂着伤口后退,狞笑,“正好一网打尽!”
沈清沅握紧短剑,与陆衍背靠背迎敌。箭矢所剩无几,体力也接近极限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远方突然传来熟悉的号角声。
安西军的旗帜出现在地平线上。沈惊寒一马当先,带领援军杀到。
北狄军队阵脚大乱。沈清沅精神一振,短剑指向北狄副将。
“投降吧。”
北狄副将咬牙切齿,突然吹响哨子。一队北狄死士从侧面杀出,直扑沈清沅。
陆衍及时推开她,自己却被刀锋划伤腹部。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陆衍!”沈清沅扶住他,眼中第一次露出惊慌。
安西援军已经杀到,沈惊寒带队冲散北狄阵型。北狄副将见大势已去,带残部仓皇撤退。
沈清沅无心追击,急忙检查陆衍的伤势。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渗出,他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撑住。”她哑声道,撕下衣襟为他包扎。
陆衍勉强微笑,“没事......”
沈惊寒赶来,见状立即叫来军医。众人将陆衍抬进要塞,沈清沅始终握着他的手。
军医检查后神色凝重,“伤口很深,需要立即手术。”
沈清沅点头,亲自准备手术用具。她的动作熟练而稳定,尽管右手残缺,却丝毫不影响操作。
手术过程中,陆衍一度昏迷。沈清沅不停和他说话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“你说过要陪我走到最后......”
陆衍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手术持续了很久。当军医终于缝合完最后一针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接下来就看他自己了。”军医说。
沈清沅守在床边,寸步不离。西域将军来汇报战况,她只是静静听着。
“北狄残部已经撤退,我们缴获了不少物资。”西域将军犹豫片刻,“还在那个北狄副将的行囊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封密信。沈清沅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信上写着乌先生的下一步计划:突袭安西节度使府。
她握紧信纸,看向昏迷中的陆衍。窗外夕阳西沉,要塞内点起灯火。
沈惊寒走进来,轻声说:“你去休息吧,我来守着。”
沈清沅摇头,在床边坐下。她轻轻握住陆衍没有受伤的手,目光坚定。
“我等你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