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纸上写道:“是不是与药材走私有关?”
沈惊寒点头:“左贤王掌控了北狄与中原的药材贸易,从中牟取暴利。北狄王最近察觉了此事,准备彻查。”
这就说得通了。左贤王为了自保,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密道前方出现岔路,沈清沅根据地图选择了左边那条。这条密道比他们来时的那条更加狭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
“我们得尽快通知北狄王。”陆衍说。
沈惊寒却摇头:“现在去告发左贤王,他一定会反咬一口。我们需要证据。”
沈清沅赞同兄长的看法。她在纸上写道:“必须先找到左贤王叛变的实证。”
密道开始向上倾斜,意味着他们即将到达出口。沈清沅示意大家放轻脚步,她先上前查探。
出口隐藏在一处废弃宅院的水井中。沈清沅小心推开井壁的暗门,确认四周无人后,才示意他们出来。
宅院荒废已久,杂草丛生。他们暂时在这里歇脚,沈清沅为沈惊寒处理伤口。
“我们必须分头行动。”沈惊寒说,“我去联系还在王城的暗桩,你们去找左贤王叛变的证据。”
陆衍不赞同:“你的伤势太重,需要医治。”
沈清沅也在纸上写道:“兄长应先养伤,证据由我们去查。”
沈惊寒还想坚持,但一阵剧痛让他说不出话。沈清沅检查他的伤势,发现除了外伤,还有中毒的迹象。
“他们给你下了毒?”她在纸上问,眉头紧锁。
沈惊寒苦笑:“是为了防止我逃跑...每三日需要服用一次解药...”
沈清沅立即为他把脉,判断毒性的种类。这种毒药她曾经在陆衍的医书上见过,配置解药需要几种特殊的药材。
“能解吗?”陆衍问。
沈清沅点头,但表情凝重。解药不难配制,但需要时间。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陆衍说,“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。”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宅院时,外面突然传来马蹄声。一队北狄士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,眼看就要查到这处宅院。
陆衍迅速评估形势:“不能硬拼,退回密道。”
沈清沅却拉住他,指向宅院后墙。那里有一个狗洞,被杂草掩盖,足以让人通过。
“从那里走。”她在纸上写道。
他们搀扶着沈惊寒来到后墙,陆衍先钻出去探查情况。确认安全后,沈清沅才帮着兄长爬过狗洞。
宅院后面是一条僻静的小巷,暂时没有士兵搜查。但他们知道,整个王城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