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。陆衍外出联络茶楼,安排明日接应。
午后陆衍返回,带来新消息。茶楼老板是他旧识,愿意提供帮助。二楼雅间正对城隍庙大门,视野极佳。
“弓弩手已就位。”陆衍说道,“都是退役边军,值得信赖。”
沈清沅点头,继续整理药囊。她将各种解药分门别类,又备好止血药粉。
夜幕降临时,两人简单用过晚饭。沈清沅在灯下修补一件旧衣,陆衍擦拭弓弩。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沉静的面容。
“明日见到来人,先套话。”陆衍说道,“尽量问出乌先生下落。”
沈清沅点头,在纸上写道:“笔迹模仿如此相像,定是亲近之人。”
“可能是那个刀疤男子提到的狼卫同伙。”
沈清沅想起钟楼里那个年轻男子。他左颊的刀疤很深,像是旧伤。这样的特征在狼卫中应该不多见。
第二日清晨,沈清沅换上素色衣裙,将银针藏在袖中。陆衍提前去了茶楼,临走前留下一个信号烟花。
“危急时使用。”他叮嘱道。
沈清沅将烟花收好,独自在院中等待。她练习了几个手势,确保右手残缺不影响发信号。
未时将近,沈清沅起身赴约。她步行穿过街市,留意身后是否有人跟踪。在拐过两个街口后,她确认有三个不同装扮的人轮流尾随。
城隍庙香火不旺,庙门漆色斑驳。沈清沅迈过门槛,正殿内光线昏暗。香案积着薄灰,神像色彩剥落。
一个身影从帷幔后走出。来人戴着斗笠,压低帽檐。
“沈姑娘果然守信。”对方声音沙哑。
沈清沅取出纸笔写道:“乌先生在何处?”
“先生不便现身,特派我来传话。”
沈清沅注意到对方左手小指不停抖动,这是紧张的表现。她继续写道:“我要见先生本人。”
“事成之后,自然得见。”
沈清沅假装犹豫,在纸上缓缓写道:“何事?”
对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:“请姑娘将此信转交陆衍。”
沈清沅接过信,信封蜡封完好。她指尖微动,确认信纸厚度。
“为何不直接给他?”
“陆衍戒备心重,只信姑娘。”
沈清沅将信收好,写道:“还有何事?”
对方突然上前一步:“姑娘可还记得钟楼地图?”
沈清沅后退,保持距离。她摇头表示不知。
“那日雨夜,姑娘与陆衍在钟楼所得地图,现在何处?”
沈清沅继续摇头。
对方冷笑一声:“姑娘不必装傻。那地图关乎北狄王族性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