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毒草药,制成解毒药丸。
“需要立即分发到各府邸。”陆衍看着成堆的药材,“时间紧迫。”
沈清沅召来京畿卫统领,出示虎符调动兵力。很快,一队队士兵带着解药奔赴京城各处。
宴席时辰将至,别院里的宾客陆续到来。沈清沅和陆衍换回药童装扮,继续在厨房监视。
王院判的身影出现在别院门口。他神色如常地与同僚寒暄,完全不知计划已经败露。
沈清沅握紧长枪,等待最佳揭发时机。陆衍站在她身侧,银针已扣在指间。
宾客陆续入座,宴席即将开始。王院判特意来到厨房,假意检查菜肴。
“调料都加好了?”他低声问亲信。
被银针制住的亲信无法回应,只能由另一个北狄内应代为回答:“一切妥当。”
王院判满意点头,转身时瞥见沈清沅。他微微皱眉,觉得这个药童有些面生。
沈清沅低头避开他的视线。王院判迟疑片刻,终究没说什么,径直返回宴席。
乐声响起,宴席正式开始。宫女们端着菜肴鱼贯而入。每道菜都经过那个被替换的调料罐。
沈清沅和陆衍守在厨房到宴席的必经之路上。他们看着一道道菜肴被端出,知道揭穿真相的时刻到了。
第一道菜放在皇上面前。王院判起身敬酒,目光扫过在场的太医院元老。
就在皇上举筷的瞬间,沈清沅突然现身宴席。她卸去伪装,手持长枪立于厅中。
满座皆惊。王院判手中的酒杯险些跌落。
“安西节度使之女沈清沅。”她朗声道,声音因旧伤略显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特来揭发太医院院判通敌叛国之罪。”
陆衍随之现身,将搜出的密信和令牌呈上。
王院判强作镇定:“胡言乱语!一个残哑弃女也敢污蔑朝廷命官!”
沈清沅举起长枪,枪尖直指王院判:“北狄秘药‘醉春风’,就藏在今日的菜肴中。”
宾客哗然,纷纷放下筷子。
皇上沉声问道:“证据何在?”
陆衍上前,将银针探入菜肴。针尖依旧闪亮,并未变黑。
王院判见状大笑:“看吧,根本无毒!”
沈清沅不慌不忙,取出从酒窖搜出的另一种药材。她将少许撒入菜肴,再用银针试探。这次针尖瞬间乌黑。
“两种药材分开放置,混合后才成剧毒。”陆衍解释道,“这就是北狄的阴谋。”
王院判面色惨白,猛地掀翻桌案企图逃跑。陆衍银针连发,封住他退路。侍卫一拥而上,将王院判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