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陷害父亲的毒方,与北狄王室用的配方同源。若能拿到使团携带的药材样本……”
帐外突然传来喧哗。卫兵押着个商贩打扮的人进来:“此人鬼鬼祟祟在营外打探,身上搜出北狄令牌!”
那商人抬头看见沈清沅,突然用中原话喊道:“我是苏夫人旧部!有重要情报!”
沈清沅示意卫兵松绑。商人急忙从鞋底取出蜡丸:“乌先生三日后要护送一批药材入京,走的是鹰愁涧小路。苏夫人临终前让我务必交给你这个。”
蜡丸里是半块玉佩,与沈清沅怀中另半块恰好契合。玉佩内侧刻着微小的药方,正是母亲最拿手的解毒剂配方。
陆衍辨认后震惊:“这方子能解北狄王室特制的慢性毒!难道当年太医院案……”
沈清沅握紧玉佩,在案上写下“京城”二字。她目光扫过陆衍和张校尉,最后定格在北方。银甲上的血迹已干涸,映出她坚毅的侧脸。
张校尉抱拳:“末将立即整备兵马,三日后在鹰愁涧设伏!”
陆衍整理药箱:“我需要准备些特殊药材,或许能从那批货里找到线索。”
沈清沅将母亲留下的玉佩系在颈间,开始擦拭长枪。枪尖寒光流转,映出她眼底汹涌的决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