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,掌柜们都说是因为北狄加强了边境管控。
与此同时,陆衍在城西的茶馆里坐下。这家茶馆不大,但客人不少,多是些歇脚的贩夫走卒。他要了一壶茶,慢慢喝着,耳朵却留意着周围的谈话。
“听说没有,前几日太医院又进了一批新人。”邻桌一个货郎模样的人说道。
另一个老者摇头:“太医院如今乌烟瘴气,进去也是受气。要我说,还是秦太医在的时候好,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陆衍心中一动,端着茶壶走过去:“两位老哥,叨扰了。刚才听你们说起秦太医,可是以前太医院那位神医?”
货郎打量他一眼:“这位郎中认识秦太医?”
“家父曾与秦太医有过一面之缘,常说起他的医术高明。”陆衍给他们斟上茶,“听说秦太医辞官后就在京郊隐居,不知现在可还好?”
老者叹了口气:“秦太医是个好人,就是性子太直,在太医院待不下去。现在住在西山脚下,种些草药,偶尔给乡邻看看病。”
“西山脚下具体是哪个村子?”陆衍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老者眯起眼看了看他:“郎中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“实不相瞒,家父得了怪病,想请秦太医看看。”陆衍面露忧色,“若是秦太医不愿出诊,我带家父去求见也好。”
货郎插话:“秦太医现在不见外客了。前些年还有人去求医,都被他婉拒了。听说他住的地方也不好找,在山坳里,寻常人根本找不到路。”
老者点头:“是啊,那地方偏僻得很。不过秦太医医术确实好,去年我们村有个孩子得了急症,就是他救回来的。”
陆衍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两位老者对秦太医的具体住处都不清楚,只说在西山南麓一带。他谢过两人,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茶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陆衍正要离开,忽听角落一桌传来低语声。那是两个穿着体面的老者,看打扮像是退休的官吏。
“...秦太医那地方,听说不太平。”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压低声音。
另一个胖老者摇头:“谣言罢了。秦太医医术高明,住在那里是为了清静。”
“不是谣言。”山羊胡老者凑近些,“我有个侄子在京兆府当差,说那附近晚上常有怪声,还有人见过黑影。”
胖老者不以为然:“山野之地,有些野兽正常。秦太医在那里住了这么多年,不也好好的?”
陆衍放慢喝茶的动作,仔细听着。两位老者又聊了些朝中闲话,这才结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