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地问,“事情可还顺利?”
沈清沅与陆衍交换了一个眼神,将今日的发现和遭遇简要告诉了兄长,略去了被拦截的惊险细节,只说是引起了对方注意,幸得赵峰接应顺利返回。
沈惊寒听罢,并无太多惊讶之色,似乎早有预料。“那家药铺……我中毒前曾留意过,它看似不起眼,但时常有行踪诡秘之人出入。我本欲深入查探,却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如今既已打草惊蛇,对方定会更加隐蔽,或切断联系。”
陆衍道:“节度使已派人严密监视,或许能有所获。当务之急是公子你安心静养,彻底康复。”
沈惊寒微微颔首,看向妹妹:“清沅,此事凶险,你务必小心。”
“兄长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沈清沅为他拢了拢被角,“你感觉如何?”
“力气恢复了些,只是容易疲倦。”沈惊寒笑了笑,“有陆医师妙手回春,想必不日便可痊愈。”
又聊了几句,见沈惊寒面露倦色,沈清沅和陆衍便让他休息,退出了房间。
廊下,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。沈清沅望向北方天际,目光沉静。
“线索已经浮现,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,以及做好准备。”她轻声道。
陆衍站在她身侧:“北狄布局深远,绝不会因一个眼线暴露而放弃。真正的较量,恐怕还在后面。”
沈清沅转过头,看向陆衍:“无论如何,我们已不再是被动应对。”
暮色渐浓,节度使府内灯火次第亮起。而在城西那条僻静小巷的尽头,那家不起眼的药铺,也早早便关上了店门,陷入一片异样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