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摸了摸怀中的玉盒,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。“兄长有救了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,循着记忆中的小路,向着安西城方向疾行。黎明的微光驱散了些许寒意,但月牙潭的经历,尤其是那声诡异的嚎叫和受驱策的蛇群,在两人心中投下了更深的阴影。他们知道,获取解药只是第一步,隐藏在幕后的“乌先生”及其阴谋,才是更大的威胁。
回到节度使府时,天已大亮。赵峰早已在侧门焦急等候,见到二人平安归来,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,陆医师,你们可算回来了!大公子情况尚稳,但一直未醒。”
陆衍立刻道:“我马上去煎药。清沅,你先去看看惊寒。”
沈清沅快步走向沈惊寒的院落。推开房门,只见兄长依旧安静地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她走到床边,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。
“兄长,”她低声说,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玉盒,“我们找到冰魄草了。”
榻上的人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