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有一处寒潭,名叫‘月牙潭’,背阴终年不见阳光,潭边多生阴寒草药。或许那里会有野生冰魄草。”沈清沅回忆道。
“月牙潭……”陆衍沉吟,“那里地势险峻,入夜后更是危险重重。”
“再危险也得去。兄长的病情等不起。”沈清沅语气坚决。“我对路径熟悉,天亮之前必须出发,赶在对方可能有所防备之前。”
陆衍知道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。“我同你一起去。惊寒这边,暂时用现有药物稳住,留下可靠之人照料。”
沈清沅点头同意。两人迅速准备必要的物品和防身武器。陆衍调配了更强的解毒散和提神药丸以备不时之需。沈清沅则找出了以前随父兄巡边时用过的简易地图,标出月牙潭的大致方位。
出发前,沈清沅去看了沈惊寒。他依旧昏睡,脸色苍白,但呼吸还算平稳。她轻轻替他掖好被角。“兄长,等我回来。”
陆衍安排了最信任的护卫守在沈惊寒院外,任何闲杂人等不得靠近。又嘱咐赵峰,若天亮后他们未归,即刻禀报沈父,加派人手接应,并严密监控济世堂及相关人等的一切动向。
四更时分,夜色最浓。陆衍和沈清沅身着利落短打,带着装备,从府邸侧门悄然离开,融入沉沉的黑暗之中,向着城西的群山方向疾行。寒冷的夜风扑面,预示着前路的艰险。沈清沅握紧了袖中的短刃,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山峦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