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株矮树下发现了几片沾血的布条。“他简单包扎了伤口,但失血不少,速度会慢下来。”
两人继续前进,追踪变得容易了些。狼卫因受伤而无法完全掩盖行踪,血迹和脚印都更加明显。沈清沅估计他们与目标的距离正在缩短。
穿过一片密林后,前方出现了一处山谷。谷中隐约可见几座废弃的木屋,看起来像是个被遗弃的营地。沈清沅示意陆衍熄灭火把,两人借着月光悄悄靠近。
在距离废弃营地还有一段距离时,他们听到了低沉的对话声。沈清沅打了个手势,两人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一处能够俯瞰整个营地的岩石后方。
月光下,他们清楚地看到那个逃脱的狼卫正与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交谈。狼卫单膝跪地,姿态恭敬,显然对方的地位远高于他。
“...计划有变,盟会失败。”狼卫的声音因伤痛而略显虚弱,“但他们还不知道真正的目标。”
斗篷人背对着沈清沅和陆衍的方向,声音低沉而冷峻:“乌先生早有预料。安西城才是关键。”
沈清沅屏住呼吸,与陆衍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。安西城是她的家乡,也是边疆最重要的军事要塞。
狼卫抬起头:“炸药都安置妥当了吗?”
“三天后子时,四门同时引爆。”斗篷人语气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,“届时城内大乱,我军便可趁虚而入。”
沈清沅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佩剑。北狄不仅要破坏盟会,还要直接攻击安西城。这一阴谋若是得逞,边疆将陷入战火。
陆衍轻轻按住她的手臂,示意她保持冷静。两人继续凝神倾听。
狼卫似乎有些担忧:“安西城防坚固,仅靠爆炸恐怕难以突破。”
斗篷人发出一声冷笑:“乌先生自有安排。爆炸只是信号,真正的杀招在城内。沈家那个病弱的长子,早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沈清沅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们说的是她的兄长沈惊寒。原来兄长的病弱并非偶然,而是北狄长期下毒所致。现在乌先生竟要以兄长为内应,里应外合攻破安西城。
“记住,子时四门齐爆为号。”斗篷人最后交代,“你伤势不轻,先在此处歇息,明日有人来接应。”
说罢,斗篷人转身欲走。就在这一瞬间,月光照亮了他的侧脸。沈清沅看清了他的面容——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,但左颊上一道细长的疤痕令人过目难忘。
狼卫恭敬行礼,随后蹒跚着走向一间较为完整的木屋。斗篷人则迅速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