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指导。统领之人,需各位共同推举一位信得过、压得住阵的本地人。”
建议具体可行,顾虑也被一一考量,长老们纷纷点头赞同,很快就几位候选人人选商议起来。沈清沅听着他们讨论,心中稍定,民兵一事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
议事结束后,沈清沅并未回房休息。她带着两名亲卫,看似随意地在城中巡视。战后的安西城忙碌而有序,工匠修复房屋,妇人清理街道,但也有异样的暗流在涌动。她注意到几个面生的货郎,眼神总往刚修复的城墙豁口和水井方向瞟。在一处茶摊,她佯装歇脚,听见邻桌两个商人打扮的男子低声交谈,口音略带异样,用词也有些生硬,提及“货源”和“通道”时格外含糊。
她不动声色地离开,心中疑窦更深。回到府中,她立刻召来赵峰。
“城中的北狄细作,绝不止昨夜战场俘获的那些。”沈清沅语气肯定,“潜伏更深的人,见大军败退,要么急于传递消息,要么会设法执行更阴险的计划,比如破坏我们刚恢复的水源,或者散播恐慌。”
赵峰神色一凛:“末将立刻加派人手,全城暗查,定将他们揪出来!”
“不,”沈清沅抬手制止,“全面搜查动静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,也未必能挖出最深的那条线。他们既以行商、工匠身份隐匿,我们便给他们机会活动。”
她压低声音,说出自己的计划:“放出消息,就说为防北狄再用毒,府库新到了一批珍贵解毒药剂,暂存于城西旧粮仓,由重兵把守,不日将分发各处水井。再暗中放松对那几处水井的夜间看守,做出人手不足的假象。”
赵敬先是疑惑,随即明白过来:“姑娘是想……引他们去偷药,或者趁机再去投毒?”
“没错。他们若信了,必会行动。无论目标是偷取解毒剂以研究对策,还是坚持破坏水源,都会露出马脚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张好网,等他们自己撞进来。或许,还能顺藤摸瓜,找到他们的上线,弄清他们接下来的阴谋。”沈清沅眼神锐利,“此事需绝对机密,安排的人手务必可靠,盯紧了,但绝不能提前暴露。”
赵敬领命:“末将明白!这就去布置。”他快步离去,安排这场针对隐藏敌人的请君入瓮之局。
沈清沅独自站在窗边,望向逐渐恢复生机的安西城。表面的安宁之下,杀机并未远离。她轻轻活动了一下仍有些隐痛的右手,目光沉静而坚定。这场斗争,从她个人恩怨到家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