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众多,他左臂的伤口开始发麻,显然是箭上有毒。
就在他勉力支撑时,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:“陆衍!”
是沈清沅的声音。他心中一紧,她怎么会来这里?
分神的刹那,乌先生的刀已经到了面前。陆衍勉强格开,却被另一人从背后重重一击。他向前踉跄几步,已经到了悬崖边缘。
乌先生再次逼近,陆衍看到远处沈父正带人赶来。他用尽最后力气,将手中的七星草奋力抛向沈父的方向。
“别喝……”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,随后身体一轻,向着崖下坠去。
昏迷中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悬崖边,看到乌先生在箭头上涂抹着什么,然后那支箭划过了七星草的叶片……
沈清沅来到父亲帐中时,几名被俘的黑衣人正跪在地上。沈父面色凝重。
“这些人招认是北狄狼卫,奉命来截杀陆衍和夺取七星草。”沈父说道,“但他们提到一件事很奇怪,说乌先生特意交代,若是截杀不成,也要确保七星草被我们得到。”
沈清沅心中警铃大作。“父亲,那株七星草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送去熬药了,惊寒的病不能再拖了。”
沈清沅脸色骤变,转身就往外跑,完全不顾腿上的伤痛。父亲见状立即跟上。
药房里,侍女正要将熬好的药汤倒入碗中。沈清沅冲进来一把夺过药碗。
“不能喝!这药有问题!”
她再次取出银针试毒,银针依旧没有变色。但她想起陆衍曾经教过她,有些剧毒是不会让银针变色的。
“取一只活物来!”她命令道。
很快,一名亲兵抓来一只野兔。沈清沅将少许药汤灌入兔口中。起初兔子并无异常,但片刻之后突然抽搐起来,口吐白沫,很快就不动了。
帐内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。
沈父勃然大怒,立即下令彻查。经过仔细检查,他们发现在七星草的几片叶子上,有着极细微的针孔痕迹,若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是乌先生。”沈清沅声音颤抖,“他在箭头上涂了毒,故意让箭划伤草药。这样即使陆衍成功采到药,也会毒死哥哥。”
军医查验后确认,这是一种北狄特有的慢性剧毒,银针测不出来,服用后不会立即发作,但三天内必死无疑。
沈清沅感到一阵后怕。若不是陆衍拼死警告,若不是她多留了个心眼,此刻兄长已经……
她来到陆衍的病榻前,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包扎着的伤口,心中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