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寒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,快速解释道:“早年随父亲巡视边防时,曾勘查过这附近废弃的矿坑,以防万一记下了几条路径。这绳子是我前次探查时留下的。”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但语气中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让沈清沅觉得事情或许并非完全如他所说。然而此刻苏氏的威胁如影随形,不容她细究。
“我先上。”陆衍简短地说。他检查了一下绳索的牢固程度,然后忍着手臂的伤,率先敏捷地向上攀爬。他的动作因伤势而略显迟滞,但依旧稳定。沈清沅在下方紧张地看着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很快,陆衍到达了井口。他伏低身体,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,然后才朝下伸出手,压着嗓子道:“清沅,把手给我。”
沈清沅立刻抓住垂下的绳索。就在她准备借力向上时,井口外,那片漆黑的夜幕背景下,一个他们此刻最不愿听到的声音,带着冰冷的笑意,清晰地传了下来。
“你们以为,逃得掉吗?”
苏氏的声音近在咫尺,仿佛就站在井口边缘,俯视着在井底挣扎的他们。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沈清沅向上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。陆衍猛地收回手,身体伏得更低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井外可能的威胁。下方的沈惊寒和赵峰也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,赵峰的刀已半出鞘。
“妹妹,这捉迷藏的游戏,好玩吗?”苏氏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,带着十足的嘲弄,“你以为你那病弱的兄长,真的能带你逃出生天?你以为他找到的这条密道,能瞒过我的眼睛?”
沈清沅的心猛地一沉,她下意识地看向下方的沈惊寒。黑暗中,她看不清兄长的表情,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。
“从你们像老鼠一样钻进这个废矿坑开始,我就知道了。”苏氏的声音继续飘下来,如同毒蛇吐信,“故意放你们跑到这里,只是想看看,你们满怀希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,却发现那稻草连着我的手掌……那表情,一定很有趣。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矿洞里显得格外瘆人。“好了,游戏该结束了。是自己乖乖爬上来,还是我让人把这口井彻底填平,把你们活埋在里面?选一个吧。”
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井水,瞬间淹没了沈清沅。原来一切仍在苏氏的掌控之中,甚至连这条看似希望的密道,都是她戏弄他们的陷阱。
就在一片死寂和绝望笼罩之时,下方的沈惊寒却突然动了。他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