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扎进她的耳膜。她意识到,他们自以为隐秘的行踪,或许从头到尾都在这个女人的监视之下。那声看似解围的狼嚎,兄长之前暗示过的布置,此刻在苏氏这突如其来的宣告面前,显得充满了不确定性。她原本因信任兄长安排而稍稍安定的心,再次被巨大的危机感和疑虑攫住。
洞口外再无声响,苏氏似乎已经离开,但她留下的话语却像无形的网,笼罩了整个山洞,预示着更直接、更危险的对抗即将来临。而救母之路,显然布满了苏氏早已设下的层层陷阱。
苏氏冰冷的声音仿佛还在山洞中回荡,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沈清沅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旁陆衍的衣袖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洞内的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沈惊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侧耳倾听着洞外的动静,确认暂时没有逼近的危险后,猛地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。“不能等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她就在附近,外面的士兵很可能没走远,只是在等她下一步指令。”
他的视线快速在山洞内逡巡,最终定格在深处一片被阴影笼罩的岩壁。“跟我来。”沈惊寒没有丝毫犹豫,率先向那里移动。陆衍忍着伤口的疼痛,立刻扶着沈清沅跟上,赵峰则警惕地断后。
走到近前,沈清沅才隐约看到那里并非完全坚实的岩壁,而是有一道极其狭窄、被几块看似天然的落石巧妙遮掩的缝隙。若非沈惊寒指引,根本无从发现。沈惊寒和赵峰合力,迅速而无声地挪开那几块充当障碍的石头,一条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幽深暗道显露出来。
“进去!”沈惊寒的语气急促,带着一种沈清沅从未听过的紧迫感。他示意赵峰第一个进入探路。
没有时间犹豫和提问。赵峰毫不迟疑地侧身钻入黑暗。沈惊寒紧接着看向陆衍和沈清沅。“快!”
陆衍推了沈清沅一把,将她送入暗道入口,自己紧随其后。沈惊寒最后一个进入,并尽可能地将入口的石头恢复原状。暗道内顿时一片漆黑,只有极其微弱的光线从石头缝隙透入,几乎看不清前后。
“跟着我的声音,别停!”前方传来赵峰压低的催促。暗道内狭窄而压抑,空气浑浊,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。四人几乎是凭着本能和求生的欲望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前狂奔。沈清沅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衣物摩擦石壁的窸窣声响。她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