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,手指因激动而颤抖。
陆衍冷静问道:“消息可靠吗?”
沈惊寒点头:“我安排的内应亲眼见到了被囚禁的妇人,容貌与母亲极为相似。乌先生似乎想用她来要挟父亲。”
沈清沅急切地比划着,沈惊寒轻声解释:“沅儿问为什么不立即救人。”
“眼下敌强我弱,莽撞行动只会害了母亲性命。”沈惊寒看向妹妹,“我需要你的帮助,沅儿。只有你能辨认出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母亲。”
沈清沅坚定点头,左手紧握成拳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号角声。沈惊寒脸色微变:“他们发现哨所的异常了,得快走。”
四人迅速收拾妥当。沈惊寒带路,他对这片密林似乎比沈清沅还要熟悉,总能避开巡逻的士兵。
途中,沈惊寒与陆衍低声交谈:“陆兄的伤势如何?”
“还能坚持。”
“再走半个时辰就到了。我在那里备了药材,可以好好处理伤口。”
沈清沅忽然拉住兄长,指向左侧的树丛。沈惊寒立即示意大家隐蔽。
一队北狄士兵举着火把经过,为首的是个披狼皮的男人。沈惊寒呼吸一窒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乌先生。”
乌先生突然停下脚步,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。他朝四人藏身的方向看来,手缓缓按上刀柄。
沈清沅悄悄取出迷魂散,却被沈惊寒按住。他轻轻摇头,指了指头顶。
一条毒蛇从树枝上垂下,正好落在乌先生面前。士兵们一阵骚动,乌先生后退几步挥刀斩断毒蛇。
趁这个空隙,四人悄然后退,绕到另一条小路上。
确认安全后,沈惊寒轻声道:“前面就是山洞了。”
山洞入口被藤蔓遮盖,十分隐蔽。洞内备有干粮、饮水和药材,甚至还有干净的衣服。
沈清沅立即为陆衍处理伤口。箭伤比想象中严重,必须立即取出箭头。她看向沈惊寒,后者立即递上烧酒和匕首。
陆衍额角渗出冷汗:“直接来吧。”
沈清沅手法利落,很快取出箭头,敷上草药重新包扎。整个过程她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有紧抿的嘴唇透露着紧张。
赵峰在洞口警戒,沈惊寒则摊开地图继续规划路线。
“北狄最近在调动兵力,似乎有计划偷袭葫芦口军粮。”沈惊寒指着地图上一处关隘,“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阻止他们。”
陆衍忽然问道:“沈公子如何能自由行动?苏氏应当不会放松对你的监视。”
沈惊寒苦笑:“她确实派人日夜监视,但我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