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有用的东西。”他从柜子里取出几个油纸包,“这是迷魂散,效果好得很。还有这个哨子,能模仿夜枭叫声,可以用来传递信号。”
沈清沅将迷魂散收进衣袋,哨子挂在颈间。她继续在沙地上画出庙内的结构图,标注出可能的藏身点和撤退路线。
赵峰惊讶道:“小姐怎么对山神庙如此熟悉?”
沈清沅写下:“幼时常去。”后面又添了一句,“母亲带我去祈福。”
陆衍拿起一根树枝,在图上添加几处哨点:“这里、这里,还有这里,一定会安排人手。我们可以从偏殿的屋顶进去,避开正面埋伏。”
沈清沅点头,手指点在正殿位置,画了一个圈。
“你要直接去正殿?”陆衍不赞同地皱眉,“太危险了。”
她在圈外画出几条迂回线路,最后指向后窗。手指在窗台位置点了点,做出翻越的动作。
赵峰计算着时间:“子时见面,我们亥时出发。现在还有一个时辰准备。”
老陈急忙去准备干粮和饮水。沈清沅检查着匕首,陆衍重新包扎伤口。两人动作间有种默契的节奏。
赵峰低声对陆衍道:“将军可知此行凶险万分?”
陆衍看了一眼沈清沅:“她知道风险。但有些事必须去做。”
沈清沅走过来,将一包药粉递给赵峰,指了指他的左腿。赵峰惊讶道:“小姐怎么知道我旧伤发作?”
她指指他的走路姿势,又递给他一帖膏药。赵峰接过药膏,神色复杂:“多谢小姐挂心。”
准备妥当后,三人悄声离开信使站。老陈留在站内善后,承诺天亮前会转移到安全地点。
月色下的山路很难走。沈清沅走在前头,对每处转弯都熟悉得很。有几次她突然停下,示意大家隐蔽,果然很快就听见巡逻队的脚步声。
赵峰忍不住低声问陆衍:“壮士与小姐相识不久,为何如此冒险相助?”
陆衍看着沈清沅的背影:“有些人值得。”
山神庙逐渐出现在视野中。月光下的庙宇显得破败凄凉,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暗处有人影晃动。
赵峰打出手势,带着两名亲信向西面包抄。沈清沅和陆衍则向东面峭壁移动。
峭壁比想象的更难爬。沈清沅先上,她的右手虽然使不上力,但靠左手和腿部的配合,爬得比预想的快。陆衍跟在后面,伤口隐隐作痛。
快到山顶时,一块松动的石头突然脱落。陆衍急忙伸手抓住,但还是发出了声响。
下面立即传来北狄语的喝问声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