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颤抖,但字迹依然清晰。
陆衍突然皱眉:“有人来了。”
赵峰立即示意手下隐蔽。林中传来细微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武器随时准备出鞘。
一个亲信从树丛中钻出,对赵峰打了个手势。赵峰松了口气:“是我们的人。他们发现了另一队狼卫正在往这个方向来,距离不到半里。”
沈清沅立即收拾好东西,扶起陆衍。赵峰快速布置:“我们分两路走。我带三个人引开追兵,另外两个人护送你们去信使站。”
陆衍摇头:“你的目标太大。不如我们继续一起行动,反而更不容易被怀疑。”
赵峰思索片刻:“有道理。那我们就伪装成巡逻队,直接走官道支线。我知道一条小路,可以在天黑前赶到信使站。”
沈清沅扯了扯陆衍的衣袖,用手势表示疑问。陆衍代为询问:“她问,信使站安全吗?”
赵峰肯定地点头:“信使站的老板是少帅的心腹,他的儿子在少帅麾下效力。站里全是自己人。”
他们迅速出发。赵峰和亲信们形成护卫队形,将沈清沅和陆衍护在中间。一行人沿着林间小路快速行进,赵峰对地形十分熟悉,总能找到最隐蔽的路径。
途中经过一个岔路口时,赵峰突然抬手示意停下。他仔细倾听片刻,脸色微变:“西北方向有马蹄声,正在往这边来。”
沈清沅立即指向东南方向的一条狭窄小径。赵峰惊讶地看着她:“小姐怎么知道这条路?”
她用手势解释这是小时候和哥哥探险时发现的小路,可以直接通往信使站后方。赵峰恍然大悟:“难怪少帅说您对这片林子比他还要熟悉。”
他们转入小径,身后的马蹄声渐行渐远。陆衍因为快步行走,伤口又开始渗血。沈清沅坚持要停下来重新包扎。
赵峰在一旁警戒,忍不住感叹:“小姐,您真的变了很多。”他的语气中有心疼,也有钦佩。
沈清沅抬头看他一眼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她将新采的草药敷在陆衍伤口上,动作又快又稳。
陆衍突然开口:“赵将军,你知道太医院王院判吗?”
赵峰皱眉:“听说过。据说他最近很得皇上信任,但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少帅怀疑他和苏氏有往来。为什么问这个?”
陆衍与沈清沅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我们发现一些证据,可能linking王院判与北狄的药材走私有关。”
赵峰神色凝重:“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。少帅也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