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恶化迹象。她拿出张伯给的金疮药,仔细地重新为他上药包扎。她的动作依旧因为右手的不便而显得缓慢,却异常轻柔专注。
陆衍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低声问:“回到安西,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?”
沈清沅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眼中瞬间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刻骨的恨意,有深切的思念,有沉甸甸的责任,最终都化为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然。她抬起左手,缓慢而用力地做了一个“揭开”的动作,然后指向东北方——安西节度使府的方向。
她要回去,揭开一切真相,终结所有阴谋。
陆衍看懂了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地图卷好,收进怀里。洞外,山风呼啸而过,吹得火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