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高风亮节,淡泊名利,这才是高人,我辈之学习楷模……”
一时间,众人马屁滚滚。
拍得老家伙舒畅无比,一张皱纹老脸顿时焕发第二春,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。
“呜呜……”
当众人马屁四起时,一道哭声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众人看去,竟是林知然在哭。
“五哥,你这又何苦呢啊……”
“妈,这种人,你哭什么啊?”林月寒扶着林知然劝道,秀眉皱成一团。
林知然摇头:“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我堂哥,也是你的舅舅。他可以不仁,不念亲情,但我们不能不义。”
“月寒,人死为大,你给舅舅磕个头吧。”林知然流着泪道。
“这……”林月寒无语。
从亲情角度来说,这个要求也合理。
血脉相连是事实,人死为大也是事实。
可让自己给这样的恶人磕头,刚才还要杀自己一家,林月寒实在有些为难。
但母亲的要求,又不好拒绝。
这头,磕,还是不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