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夹着烟,慢悠悠的抽。
吴飞勾着那个京都来的司机笑着说:“京都有意思么?我有个可好的朋友也在京都。”
吴飞也没提夏娇娇的名字。
可谢羁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一点点——微微的疼。
他手指还夹着烟,缓缓的透过深夜里的烧烤浓烟看向那个京都来的司机。
那司机笑着说:“是么?京都可大了,你朋友在什么地方?”
吴飞笑嘻嘻的说:“京都大学!最好的大学!”
那一瞬间。
谢羁察觉到,有什么东西,排山倒海的迎面袭来,他被这猛烈的情绪击的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他下意识的站起身,手里的烟因为指尖发抖的缘故掉落在地上。
他付了钱,大步离开。
身后是员工喊他,“去哪里啊?”
还有人低低的说吴飞的声音,“你好好提什么京都,我们车场不让提这个!”
那一日。
谢羁冲动至极,车子超速抵达机场,他急切的想要买一张去往京都的飞机票。
可走到半路。
又停了下来。
去……
做什么呢?
她如今,已经不是开在他掌心的玫瑰了。
她有更宽阔的天空。爱——不应该是束缚。
在那一刻,谢羁无力的承认。
是的。
爱。
他还爱。
谢羁仰头,看着划破天际,冲上云霄的飞机。
嗯。
还爱的。
但是总有一天,会放下的。
……
那天冲动之后,谢羁沉寂了很久。
车场依旧在开,有不少女司机来应聘。
应聘的不少,真心求职的没几个。
谢羁不太管这些,只是坐在篮球场的长椅上,偶尔会往么口看。
大雨滂沱。
就好像夏娇娇那一日推门进来,娇娇的问——老板,这里招人么?
但那之后的很久,谢羁都没在想去京都了,只是沉默的想着那个人,然后把自己埋进更深的沉默里。
他第一次爱上一个人。
没有如愿。
人生就是这样,不如意的事情很多。
这也不过是其中一件。
谢羁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,久了,就会忘记的。
谢家开始安排很多姑娘相亲。
谢羁一次都没去。
谢家人就说,“离开的人别总惦记。该往前看。”
谢羁从不开口辩解,其实,心里也说不清,但总归也不是惦记谁。
是都看不上。
也都不合适。
他没在等谁,他也不是小孩儿了,也不会在想小时候期盼谢涛会来接自己一样,盼着夏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