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叉叉,右下角,做了新的标注。”
夏娇娇是律所,很多细节方面,都很注意。
新的标注显示的不大,所以很多人看不清楚。
谢羁不明白夏娇娇为什么忽然关注这个,不过,他还是去确认了,谢羁说:“只妇科。”
谢羁十分紧张,“你怎么忽然关注这个?你怎么了吗?不舒服?”
谢羁立即低声,“是不是昨晚……太重了?”
夏娇娇小脸一下就红了,都服了谢羁了,“不是,”夏娇娇叹了口气,跟谢羁说:“你爸爸是住在楼下吗?”
谢羁点头。
夏娇娇说:“下楼去一趟吧,希望来得及。”
谢羁并不明白。
不过,很快他就明白了。
紧闭的房间门,昏暗的灯光。
还有病房里,铁床吱呀吱呀的声音。
谢羁一整个都愣住了,问夏娇娇,“里面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