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羁一脸暴躁。
可下了电梯,进了律所,就还是收起脾气。
谢羁一边跟安装门禁的师父沟通,一边转头再一次警告谢忱,“再让我看见,你把谢氏的业务,给夏娇娇审核,你以后就别叫我哥,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夏娇娇从会议室里出来,就看见谢忱低着头,一副挨训的模样。
她笑了笑。
原本想进入会议室,然后就看见谢羁沉着脸。
她脚步顿了一下,走过去,问谢羁,“怎么啦?”
夏娇娇不喜欢看见谢羁烦心。
谢羁瞪着眼谢忱,让谢忱从自己眼前消失,又握着夏娇娇的手,“累不累?”
这个世界上,没人会比谢羁更关注夏娇娇的郁抑症了。
律师工作压力太大了,一个风吹草动,谢羁都要草木皆兵。
夏娇娇跟他笑,“不累,你别这么有压力,我当了很久的律师,你忘记啦?”
谢羁抬起眼,往会议室的方向看。
里面的聋哑人夫妻,脸色很焦躁。
是上次那个谢忱说搞不定,后来夏娇娇给接过去,系统的整理了完整的资料,然后才重新转给谢忱的案子。
“他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谢羁问。
夏娇娇喝了口水,说:“谢忱一审输了。”
所以跪求夏娇娇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