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。”
李钊觉得自己吃了一口的狗粮,烦躁的说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每天都在数瓶子里的药,没多也没少,你说……她是不是好了?”
李钊闭了闭眼睛,“这种问题,你白天不能问我?大半夜的,挑这个时候?”
谢羁:“赶紧的,她睡觉浅,待会儿醒了,我立马要上去,没多少时间。”
李钊深深吸了口气。
然后谢羁就听见那边有女人说英文,问李钊是谁,李钊应付了一句,掀被子去了阳台。
“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什么有你这种弟兄。”
“失眠这个东西,说好治疗也好治疗,有的人不靠药,用别的办法也行。”
谢羁立即问,“什么别的办法?”
李钊呵了一声,门清道,“你不是再用了吗?”否则能至于这么晚打电话过来。
谢羁:“还有呢?”
“不知道,要自己发掘,”李钊说:“哦,听说贾思奇最近组织了一场拍卖会,听说医学院新研制的一种纯植物的香对失眠效果不错,你要去的话,回头我陪你去。”
谢羁说:“去!”
李钊说:“这种香好像有点贵,有钱人里流通的,听说谢氏最近出变故,你手头能松吗?”
李钊刚要说,我这里有,就听见谢羁说:“给我媳妇的钱,存着没动过,你给我发时间。”
李钊感受到谢羁的财大气粗,点点头,“抑郁症的话,就有点麻烦了,不过你先吧失眠的问题解决了,不那么心浮气躁,心情好起来,抑郁症或许就慢慢好了。”
谢羁蹙眉,“你是不是在忽悠我?”
想去忙那点破事。
“我去!老子跟你说——”
还没说完呢。
谢羁就看见二楼宿舍的灯亮了,他心头一紧,立即说:“行了,别废话,回头把拍卖会的时间发我,挂了。”
李钊对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,闭了闭眼睛,深深吸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