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觉得他不高兴,可夏娇娇就是知道,“谢老板,你性子比之前躁,你自己知道吗?”
谢羁没说话。
夏娇娇一锤定音,“是因为我。”
这是个肯定句。
“你有什么话,可以直接问我,但是你什么都不说,你不说,我也不说,我们就远了,我怕你跟我疏远,我们是要走一辈子的人呢,对吗?”
夏律,京都高材生,专门研究过面部表情跟心理学。
一番软话下来,谢羁也绷不太住。
夏娇娇歪着头,看着谢羁,“你想好,现在要不要跟我说了吗?”
灯光下,谢羁的眼底有点红。
夏娇娇叹了口气,“那我们睡觉。”
屋里的灯熄灭了。
夏娇娇平躺着,没跟往常一样窝在谢羁的怀里,谢羁只觉得整个人都空荡荡的。
他伸手过去抱住夏娇娇。
夏娇娇也没拒绝,把头轻轻的靠过去,谢羁心如刀割。
黑暗里,谢羁终于开口,“你有抑郁症。”
这是个肯定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