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所有关系都处的非常舒服。
李明渊走的时候,眉眼是舒展的。
这糙汉,倒是挺会做人。
李明渊以为谢羁顶多买了一瓶跟刚刚桌上一样的酒,所以回去也没拆开,后来很久之后打开才发现,谢羁送的那瓶酒,价值一百五十几万。
谢羁说谢谢他这些年对夏娇娇的照顾,出手倒是真的把谢放在了酒里头。
都是男人,太明白爱啊,情的,实际上都在钱上,对谁舍得花,心就在谁那里。口头那些的,不付出成本的,那都是哄小女生的。
后来,每年李明渊都能收到谢羁寄过来的好酒,那瓶百万级别的酒,也确实成了里头最普通的。
回去的路上,夏娇娇脸上端着笑。
她觉得刚刚谢羁跟李明渊见面的态度,就像是女婿见老丈人。
她忽然有些遗憾,如果父亲在外头,见到谢羁,一定会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
夏娇娇拉着谢羁的手,抱过去。
谢羁垂眼,“马路上呢,夏娇娇,别撒娇。”
夏娇娇眼睛眨了眨,“谢羁,我错了,之前都是我的错,你原谅我,”
当初她选择了分开,觉得那是为了谢羁好,可后来,他也一直单身,再见面的时候,脸上也没多少笑。
总是冷冰冰的,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在意。
而她,几乎没了半条命。
分开这条路,她试过了,孤独孑然的四年,走到了死胡同。
她这一次,想换一条路。
她想拼一拼。
她仰起头,看着谢羁的眼睛,“谢羁,你能不能允许我……自私一次。”
就一次。
——我还是想,不顾一切的跟你在一起。